“李狗蛋,我有個非常重要的事要問你一下。”何清的表情忽然變得一本正經了起來,他一隻手拍在小盜賊的肩膀上,很是鄭重地說道。
“不要那麽認真地叫我李狗蛋啊!”小盜賊吐槽道:“你想問我什麽?”
“既然你說是你是元始天尊的弟子,那麽申公豹你應該認識吧?”何清為了讓小盜賊更快地想起申國師的,所以直接跟她提到了申國師的名字。
小盜賊聽到申公豹這三個字從何清的口中說了出來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這個人我們闡教的人都知道的,他當初被師傅逐出師門後就投奔到了截教,是我們闡教最大的叛徒,不過你為什麽忽然提到了他?”
“沒什麽,我就是順便一提。”在何清意料之中的是,小盜賊果然對申國師有偏見之心,不過何清想跟小盜賊說的並不是申國師的事:“你可知道申公豹在你們闡教裏有個師兄,就是那個和申公豹同時分得銅鈴的那個師兄。”
“你是說薑師兄啊!”小盜賊恍然大悟:“我當然認識,前段時間師傅跟他商量了什麽事後,薑師兄就出師了,聽說是有非常要緊的事要去做,難道你認識薑師兄?”
“我隻是從一個朋友的口中聽說過……”在何清的腦海中,落雨的身影一閃而過:“我想擺脫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幫我找到你的薑師兄,跟他說一聲朝歌城的大國師想跟他商量一件事。”
“蛤?!”小盜賊略顯為難的搖了搖頭:“師兄離開的時候非常神秘,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了,想找到他實在是有點難啊……”
“很難嗎?那真是太好了!”何清竊喜道。
“太好了?”小盜賊不知道何清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沒沒,我是說那真是太不妙了。”何清一副惋惜的樣子,就跟何清假象中的一樣,找到落雨的師傅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