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我們這行沒有夜班啊!”寒鴻風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打著哈欠從地板裏鑽了出來。
沒錯,是從地板裏鑽了出來。
“你這大晚上的怎麽想起來叫我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寒鴻風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起話來也迷迷糊糊的,仿佛他上一秒說的話,下一秒就會立馬忘掉似的。
“快快快,用你們的能力,趕緊把我帶到南方去!”何清拚命搖晃著寒鴻風的肩膀,讓他清醒一些。
“有人要追殺你啊?”寒鴻風搞不懂何清這大半夜的到底在發什麽神經。
“有人跟我逼婚!我問你,逼婚你怕不怕?”何清滿是恐懼的說道。
“嗯,不怕,再見!”寒鴻風感覺何清是故意傷害他一個單身漢的尊嚴。何清身邊有小白芷這樣的絕世美女就算了,他居然還因為被人逼婚的事大半夜地把他叫出來,強行灑一波狗糧,這樣的操作寒鴻風表示自己是忍不了了。
“喂喂,你正經點好不好!”何清不知道寒鴻風的態度為什麽忽然冷淡了起來:“你不是說南方的瘟疫需要處理嗎?正好朝歌這邊的加冕儀式已經結束了,你趕緊把我帶到南方去吧,救人要緊啊!”
“反正我們同事還沒找到瘟疫之源,你現在去了也白搭啊。”寒鴻風淡淡地看了何清一眼,有點不情願地說道。
聽了寒鴻風的話何清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話說回來,是誰大半夜地襲擊我的馬車懇請我去南方治理瘟疫來著?拜托你今晚就把我送到南方去吧,萬一那女孩發現哪裏不對勁再跑回來的話,我再去南方的時候她肯定會跟我去的!”
何清表示自己想盡快地遠離朝歌城,跑到一個小盜賊找不到的地方避避風頭,省的他再和元始天尊扯上關係。
“渣男……”寒鴻風冷漠地看了何清一眼,悶悶不平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