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羊羽把寒冰能力也覆蓋在了腳上,他的腳不比他的手並沒有什麽抗凍能力,但此時他真的豁出去了。
鞋子在之前流沙裏的時候就已經被他蹬掉了現在正好省事。
手腳並用他開始了瘋狂爬懸崖之旅,此時他的形態就像一隻弓著身子的餓狼,眼前有著可口無比的美味,速度迅猛異常。
足足比之前快了一大半,手腳隻是往懸崖上一碰就撤離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的顧慮,掉下去就掉下去吧。
真的是豁出去了。
二十秒,隻用了二十秒,八分之一的距離終於就被他給爬了上去。
但這二十秒給他的感覺卻像過了二十年。
一落地,整個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特別是他的雙腳此時已經被凍得開裂了,腳上的鮮血也被凝固著,看著極其恐怖。
他的能力解除,躺倒在地上吃力的吸著氣,此時體內的能量隻剩下一下半了,換在平時不打緊,但在虛無之地這種不能補充能量的地方,恢複這消耗掉的一大半卻是十年之後的事情。
懸崖之後是什麽?
他費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抹綠意,但那綠意具體是什麽他已經沒時間看了,就瞄了那麽一眼他的眼睛就累的閉著了。
綠意啊,應該就是植物吧。抱著這個念頭,吳羊羽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然吃了之前睡在海灘上的那次苦頭之後,他爬上懸崖的位置已經下意識地往裏麵挪了很多,要不然睡著時他打個滾摔下去,那真的是欲哭無淚。
不,準確地說是哭都哭不出來了,那時候的他估計已經是一堆肉泥了。
吳羊羽沉沉地睡著,天空依舊是那麽的悠揚,伴隨著他均勻的呼吸聲,這個場麵看著很是和諧。
但在不遠處的那個地方,也就是吳羊羽之前看到的那抹綠意,那個地方卻並不太和諧。
一個巨大無比的天坑就在這懸崖之上,而天坑上的那些東西正是吳羊羽先前看到的那抹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