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羊羽終於走到了天坑中間。
天坑中間豎立著十六塊晶體,十六塊晶體成環形。這十六塊晶體和之前看到的那些晶體相比顏色要深邃很多,但這點區別不算什麽,最大的區別是晶體裏麵的骷髏,這十六塊晶體裏的骷髏不再是先前見到的那種單薄的骷髏,這十六具骷髏都披著精致的盔甲。感覺就像外麵的那些骷髏是小兵,而這十六具骷髏是將軍。
但這還是不算什麽,當吳羊羽把眼睛看向最中央的時候他才真正被吃驚到了。
之前隻是一眼掃去並沒有發現最中間有什麽東西,但等他掃視完周圍一圈再凝神仔細看向那中間的時候,之前沒留意到的終於還是被他留意到了。
吃驚亦或者說是震驚甚至帶有一絲激動。
那中間竟然坐著一個人,穿著墨綠色的長袍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也難怪剛才沒有一下子就看到。
這是他進入到虛無之地看到的第一個人,這是他激動的原因。
但這個人周身所散發的那種氣質極其的陰冷,光是看著就有些發寒。
那個人低著腦袋又是在這種光線陰暗的地方,吳羊羽看不太清他的容貌。
吳羊羽正考慮要走還是要留的時候,那人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怎麽樣的臉。
吳羊羽很是自戀對自己的樣貌一直很有自信,但在這個男的麵前他第一次產生了些微自卑的念頭。
這男的怎麽生的這麽妖孽。
吳羊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男的,用帥氣形容有些膚淺了,隻能將就著用妖孽來形容了。
真的很妖孽,他這麽自戀的一個男的見了都會有自愧不如的感慨,就知道這人長得是有多妖孽了。
他的自戀可不是一般的自戀,在他眼裏沒有一個男的能在他心裏打壓住他,但偏偏就是這個男的把他給打壓住了。
隻是唯一可惜的是那個男人的眼睛,看著很是空洞麻木沒有精神,就像瞳孔沒有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