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衛尋雖然嘴上有所懷疑,但心裏一清二楚自己剛才確實出現了異常,她以前對貓狗這種東西並沒有太喜歡,隻能說一般程度,可剛才看到那獅子狗之後,有種好像見到男神一樣荷爾蒙飆升的感覺,似乎心跳都加快了不少,總之,突然之間對那條獅子狗產生了極度的熱愛。
這種無緣無故的熱愛肯定不合乎常理,二胡沒有說錯,估計她可能是真的被獅子狗給迷惑住了心智。好險,真是好險,還好來的時候把二胡帶上了,衛尋突然慶幸無比,暗暗發誓:以後最好隨時隨地把二胡或者陸吾給帶在身邊,以防止遇到啥變故和不測,就算不能把他倆一起帶上,至少也要帶一個。
狐不言沒有回答衛尋的提問,而是手指朝著獅子狗輕輕一彈。原本趴在地上呆萌的不要不要的獅子狗突然就像得了狂犬病一樣躁動不安,嘴裏發出一陣嗚嗚的哀鳴,那聲音聽起來又細又尖銳,就像太監的聲音一樣,又像是變聲期還沒有變好的男孩的聲音一般。
原來先前在前院聽到的那道聲音是獅子狗發出來的,可令衛尋疑惑的是,狗的叫聲不應該都是汪汪汪嗎,就算是狗妖,在原形的狀態下也應該是汪汪汪叫才對,哮天犬還是神犬哩,上次和狐不言追趕著打鬥的時候也汪汪汪叫了,真是好生奇怪!
衛尋問狐不言:“二胡,你剛才對那狗做啥了?”
狐不言道:“沒做啥,就試探了一下它的本事。”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剛才那狗……”衛尋說到這裏突然反應上來什麽,眼睛瞪的老大,“你不是害怕狗嗎,看到這獅子狗為啥不跑?”
狐狸本來就害怕狗,二胡那次被哮天犬給在洞裏追的天翻地覆之後,據衛尋記得,二胡看到她家看門的小白都杯弓蛇影膽戰心驚,眼下看到獅子狗沒理由不流露出一點害怕的痕跡啊。要知道二胡可是屬於那種平時喜怒都形於色,心思特別好猜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