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完衛尋把身子依靠在樹上津津有味的看起打鬥來,連屁股上的傷痛都給拋在了九霄雲外。
觀戰了半天,衛尋大概總結了一下,妖獸所采用的招數有:用身子撲,用腳趾踩,用爪子撓,用尾巴扇,還有用屁股頂,可謂是花樣百出,五花八門,變化萬千。
可狐不言回擊的方式就比較單一了,那就是用拳頭砸,不管妖獸出啥招數,狐不言都是我砸我砸我砸砸砸。
衛尋真懷疑狐不言的拳頭是鐵做的,被妖獸那麽給**竟然一點都沒有流血,反正她肉眼是沒有看到任何血跡。
打著打著,狐不言也不知道是撐不住了還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招數太單一想要換個新花招,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寶劍來,對著妖獸就是一頓猛砍猛刺。
衛尋和狐不言認識已有五年,老實說,她從來不知道狐不言的身上竟然是有武器的,而且就藏在腰間。這倒不是重點,重點是,那麽大那麽長的一把寶劍,他平時都是在腰間怎麽放著的?狐不言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衛尋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寶劍是怎麽出鞘的,她隻看到狐不言伸手在腰上摸了一下,然後下一秒就有一把寶劍出現在了他手裏。
在武俠當中,這種情況的話,寶劍都是薄如蟬翼細如鐵絲那種,平時都是在腰間盤著的,緊要關頭輕輕一抽,就會變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
衛尋懷著好奇的心繼續觀戰,有了武器的狐不言真個妖就像開了外掛一般,步步緊逼,打的妖獸是不斷往後退,臉上先前的驕傲也消失不見,被畏懼和擔憂給替代。
“我以前真是小看二胡了,他不僅不是個繡花枕頭,而且很生猛很厲害的嘛。”衛尋對二胡有點路轉粉了,見識過他的厲害之後,衛尋不再開始把二胡當不男不女的人妖看待,而是當成了一個正常的男妖來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