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大人沒說話,帳篷裏開始變得吵吵嚷嚷的,每個小頭目都在表達著自己的意見,歸納起來,無非就是衝上去,狠狠的懟他們。
聽著同伴們慷慨激昂的發言,一直保持沉默的明嶽終於淡淡的開口說道:“咱們的斥候能力有限,現在前麵還不知道有多少敵人,你們跟著我一頭撞上去,肯定會死很多人。”
帳篷裏稍稍安靜了一下,跟隨明嶽時間最久的墨菲微笑著說道:“先知大人,能夠跟隨您來到這裏,並且懲罰了這麽多罪惡的貴族,我們已經感到很滿足了。其實,死亡對於我們這些冥神的信徒並不可怕。”
明嶽站起來,他背著手在房間裏踱著步。
片刻之後,明嶽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都是這麽想的?”
頭目們互相看了看,大家不約而同的笑著點點頭。
司巴達克斯用右拳重重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先知大人,與其被那些貴族俘虜、折磨而死,我更願意在戰鬥中死去。”
明嶽拍了拍司巴達的肩膀,他沉吟了一下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回去告訴大家,如果有人擔心前途的危險想要離開,可以盡快離去——相信沿著原路返回還是比較安全的。”
“但如果跟著我們繼續前進的話,”說著,明嶽長長的歎了口氣:“可能很多人要到冥國去共進晚餐了。”
周圍的同伴點點頭,他們離開帳篷,去各自的營地傳達明嶽的話。
聽著遠遠近近的聲音,明嶽歎息著回到**休息。
也不知道明天早晨,還能有多少人留在這個營地裏。
……
清晨的曙光灑在自由民的營地上,明嶽從蠻族少女芷洛的手中接過臉盆,用溫水清洗著自己的臉。
當明嶽洗完臉走出帳篷,遠遠近近的自由民用熱切的目光看著他——雖然天剛剛亮,但大家都已經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