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踩在冬季的草地上,不算響亮,但卻沉悶而急促。
郭如鶴的彎刀斜斜舉起,然後借著馬匹的慣性一刀橫了過去。
騎兵砍殺並不需要掄起刀子猛剁,馬匹的慣性足以讓刀刃劃開敵人的身體。
正在上弦的敵方斥候驚懼的抬起頭,他看到的,隻是郭如鶴冷冰冰的眼睛,還有同樣冰冷的刀鋒。
慘叫聲中,敵方斥候的右手飛了起來,他痛的抱住噴血的手腕從馬上摔了下來。
迅猛衝鋒的郭如鶴勒住韁繩,他在草地上盤旋半圈,然後再次朝敵方斥候駛來。
已經不需要郭如鶴再次出刀了,敵方斥候抱著手腕哀嚎痛哭,痛的在地上不停打滾。
郭如鶴有些警惕的翻身下馬,他拿著刀走進那名斥候,然後大聲喊道:“喂,告訴我你們來了多少人,我幫你止血!”
痛的滿臉眼淚的斥候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脫口說道:“我們來了快三萬大軍,已經把你包圍了,趕緊投降吧!”
三萬人?!
郭如鶴的心裏猛然一揪,他一刀揮出,敵方斥候的脖子上多了一條血線,那抽搐的屍體緩緩倒在草地。
既然敵人是自由民的兩三倍,那麽就讓敵人減少一個吧。
郭如鶴把那名斥候的戰馬牽過來,然後辨認了一下方向,他輪流騎著兩匹馬,一路飛奔朝著約定好的方向狂奔。
從傍晚跑到深夜,從深夜跑到淩晨,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郭如鶴終於看到了營地上空的燈火,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自由民的營地。
郭如鶴不是第一個回報的自由民斥候,但卻是運氣最好的一個——除了跑死了一匹馬之外,郭如鶴毫發無損。
大多數與敵方斥候遭遇的自由民,都已經戰死或者負傷。
壞消息是複數的——在前、左、右三個方向,都出現了大量的敵軍,他們數量眾多、裝備精良,已經將自由民前方和兩翼的所有道路全部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