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篇寄給燕王趙棣的書信,身為文人的沐山南寫的很蛋痛,不時在紙上塗塗改改。
明嶽估摸了一下幾個侍衛的實力:秒殺這幾個人問題不大,隻是沐山南的態度,讓他覺得已經沒有出現的必要……
無論怎麽看,沐山南乃至趙王,應該都是一副謀權篡位的野心家嘴臉。
明嶽潛伏在屋頂,他警惕的看著下麵的幾個侍衛,準備抽個空子離開……
遠方,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一個丫鬟提著燈籠,另一個丫鬟端著托盤,兩人娉娉婷婷朝著這邊走來。
門口的侍衛示意丫鬟們止步,他們上前檢查了一下托盤,然後揮手讓兩個丫鬟進入書房。
看到丫鬟們走進房間,沐山南站起來,臉上露出幾分惋惜:“梓月,杜娟,辛苦你們了。”
明嶽從屋頂的瓦片縫隙盯著下麵,隻見兩個丫鬟微低著頭並不說話,兩人將托盤裏的茶水點心放在書案上,然後看了沐山南一眼,便倒退著向後走去,準備離開書房回去休息。
主仆三人,在一種異常古怪的寧靜中行動著,讓明嶽感到很詫異。
這時,杜娟輕輕驚叫了一聲,她按照主仆禮儀倒退著離開書房,後背卻忽然碰上一個堅實的身體。
一個侍衛壞笑著站在杜娟背後,將她的雙手手腕抓住,高高的舉了起來,而另一個侍衛表情嚴肅的走到杜娟麵前:“杜娟,你身上藏了什麽東西?本大爺要檢查一下。”
說著,這名侍衛在杜娟身上來回模索,嚴肅的表情漸漸轉成了猥瑣的笑容:“嘿嘿嘿,居然藏了兩個這麽大的凶器,趕緊交出來,大爺饒你不死。”
杜娟拚命的搖頭,她雙手被控製,但腿腳不停的踢打掙紮著。
書房裏響起一聲耳光,那名侍衛不屑的訓斥道:“草,裝什麽裝,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和管家長期在一起私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