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還說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慕容練靈果然還是氣起來有活力一點,顯得也沒那麽虛弱了。
“嘴巴在我身上,我愛說什麽關你屁事!”
“你說什麽?”
“呸,嘴快了點,應該是不管你屁事才對!”
“張~玉~潔!”慕容練靈可真是給麵子給足了,換著以前他要是敢這麽耍嘴皮子,怕是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張玉傑仍然是毫不在意地笑道:“你看嘍你看嘍,關你屁事也不行,不關你屁事也不行,女人呀,就是麻煩!”
“你……你是不是想你名字殘滿地傷?”
“哈哈哈……等你回去好好修養幾天在說吧,你現在可手無抓雞之力,想要威脅我可省省吧!”……
哼哼,至於這個手無抓雞之力中的這個“雞”是哪個“雞”呢?在這裏我可就要提醒各位思想不純潔的小女生了,別想歪,我可是正經人!
呸,禽獸!
天黑了,張玉傑可謂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慕容練靈背會到了史家。
慕容練靈已經太虛弱了,再加上一天沒有吃東西,換著其他人還未必能撐得過來。
而他們回來時淩紫凨已經不知所蹤,估計是想要逃避張玉傑這個主人才躲起來了吧!
照顧人的事自然是留給玉蘭,人家渾身血跡更衣擦洗自然是免不了的,即便獨孤少羽是個瞎子也不好留在現場,隻好陪著張玉傑一起到了涼亭去吹風。
天有些暗沉,看起來與傍晚時的天氣比起來顯得有點反常,看不到什麽月光和星星。
“你怎麽樣?”
“還好吧,就是有點餓,我可也一天沒吃東西了,待會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吃的,可累死我了!”張玉傑扶著腰在涼亭坐了下來,累得一點精神也沒有。
獨孤少羽微微笑道:“你害怕夏侯子龍?”
“我怕他野爹,要不是看夏侯子敬在,我上去就是一飯勺敲死他。”張玉傑看起來可充滿了怨氣,想起夏侯子龍那德性就不禁感到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