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凨身體恢複得也差不多了,這麽多天沒有下床,也是趁著史家裏沒什麽人,便是與張玉傑出來散步。
以前淩紫凨來史家的時候可沒覺得他家有這麽漂亮,又或者說以前來不過隻是偷師學藝或者順手牽羊,哪裏有現在這種閑情?
經過了這一次夏侯家之旅後,慕容練靈突然間變得柔情了幾分,在花園裏倒是像個蹦蹦跳跳的天真小女孩一般,張玉傑瘸著腿,就在身後慢慢跟過來。
看著慕容練靈這麽開心的模樣,張玉傑的心情也蠻好的,也許是累了,便是在一個涼亭下坐了下來,“喂,黑土,你可別跑那麽遠,那邊還有狗呢,我累了就先坐會兒!”
“好啦好啦,你也不用整天跟著我,明知腿不好走還逞強!”
“那你倒是回來幫我按摩一下呀,你的手藝應該不錯吧!”
“呸,你當我是盲人按摩呢,這事你找少羽去,你在這裏等等,我去去就來!”慕容練靈說著便是走開了。
張玉傑也是無奈地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唉,要是每天都可以這樣就好了,可以呀,你沒這個福分嘍!”
張玉傑說著便是拍了拍自己的腳,仿若指桑罵愧一般嘲諷自己不爭氣。
沒過一陣子,慕容練靈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紙包,看模樣也能猜到是吃的。
“喂,沙雕,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麽?”
張玉傑撇撇嘴說道:“能用紙包著,我總不能說是屎吧?”
“呸,說什麽呢!”慕容練靈就知道她三句不離屎,要不是心情好他肯定又要挨揍。
慕容練靈來到張玉傑旁邊便是坐了下來,打開了那個紙包,竟是一個完整的雞。
張玉傑聞著那香味就垂涎三尺,“哇塞,黑土,你哪弄來的?”
慕容練靈一臉自豪地說道:“怎麽?瞧不起本姐姐的廚藝是不是?”
“不是吧?你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