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獨孤少羽,玉梵天完全可以一個人輕鬆吊打其他人。
不說張玉傑和慕容練靈,就連仇麗娟和淩紫凨都難以應付他元素術捏造的花瓣人。
玉梵天來到獨孤少羽旁邊落了下來,兩人看著就像老熟人似的,默默地看著這混亂的戰場。
“你為什麽不出手?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他們都殺了?”
獨孤少羽卻是微微笑道:“你不會的!”
“為什麽你會這麽認為?”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而這並不是你想要的結果,雖然我看不見,可是我看得出你對小蘭和你的族人都異常的好!”
玉梵天也沒想到獨孤少羽可以淡定到這種程度,而他也不可否認,他帶著一個君王的心對待著他的每一個族人。
“那其他人你憑什麽認為我不會殺了他們?”
獨孤少羽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想殺他們,早在邯鄲就已經動手了!”
玉梵天也不禁感到欣慰,沒想到獨孤少羽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你竟然認得出來?”
是啊,萬千人中擦肩而過,有多少人可以記得自己接觸過什麽人?
“天機閣是一個聖子淨地,如果連這樣強大的邪氣也擦覺不到,那還算什麽高手?”
“……”這不無道理,玉梵天又怎麽不懂其中緣由?
“天機閣閣主也是魔教中人吧?”
“閣主就是教主,當年就是他救了我!”
“為何?”
“以前我也把魔教當作敵人,可是當我真正感受到被壓迫的絕望之後,我才明白了一個道理,我族不過是另一種形式存在的魔教罷了,在人族眼裏,我們始終是異族,一定會被再次針對,也就如同魔教一樣,永遠不能正大光明發揚自己的教風。”
“……”
“為什麽會有魔教?那也不過是被所謂的名門正派排擠的強者罷了,不是人心邪惡,而是人心險惡,世人都隻知道他充滿著邪念,充滿著惡意,每天每夜都想著稱霸天下,可是沒有誰比他們更感到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