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仇麗娟所言,玉梵天最後變成了一個野心勃勃的人。
“在與閣主一起的日子裏,他告訴我,如果魔教因此解散,那麽他們就永遠都會成為別人嘴裏的魔,所以就算是拚死也不會向所謂的名門正派妥協,哪怕是全軍覆沒,也不能動搖,為了崛起,唯有我族靈源,搶奪靈源失敗,雙方兩敗俱傷,他本來答應過我不傷害我族人,可是有些事不拚一次,或許就沒有以後,所以他讓我親手刃殺了傷殘教徒以報仇雪恨,後來我告訴他可以像我的族人一樣,找一個新的地方落下來,或許就不一樣了,所以他與我帶著魔教眾徒遠走荒漠,我曾想在沙漠裏以元素術給他們安頓一個家園,可是他們不是老百姓,他們需要的是江湖,所以我們一路往西。”
“普通人怎麽可以輕易熬過沙漠?”
“我的元素術雖然出眾,可是等過了沙漠卻死傷大半,那邊的江湖也並沒有接納我們這一群外人,四大世家丈著人多勢眾,將我們排擠在外,最後還是邯鄲城主收留了我們,老閣主原先也是被稱之為另一個魔教的護法,老教主臨死前建立了天機閣,教徒從此從文,久而久之邯鄲便成了文人雅士之居,老閣主能感受到我們的痛苦,所以把我們收留,沒過半年,老閣主去世,閣主便是替了上去,一年前,閣主病逝,臨終前讓剩下的教徒托福於我。”
“他們仍然留在天機閣?”
“這個世上唯一不存在勾心鬥角的地方興許也隻有天機閣了,閣主離世,所有人沒有了精神領袖,也厭倦了江湖鬥爭,所以便是從此棄武從文,老老實實安頓了下來。”
“那為何你卻還出現在這裏?”
“我?”玉梵天泛起一陣浮笑:“我一直都隻有一個願望,或許這一輩子我也沒有辦法讓我爹覺醒,也沒有辦法取得靈源,但是我覺得我還有機會讓這個願望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