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於周漁來說,生活是處於被恐嚇後的戰戰兢兢狀態,但對楊揚來說,宗門內依然還是那麽的單調,那麽的乏善可陳。他依然每天寫著故事,隻是在劇情上開始摻起水來,否則楊揚可能不日就被他的石師叔給滅了。
他實在不想給故事摻水,隻是身不由己得很,人生就是這麽無奈,摻水寫故事後續好簡單!
除了寫故事,楊揚的生活就隻剩下吃喝了。他每天摻水寫寫故事後續後,就指著胡吃海喝蹉跎歲月。
這樣的生活真的該美滿了才對,可惜喝慣了師父百果陳釀的楊揚,如今隻能看著手裏的白石大曲發散心中無限的苦悶。對楊揚而言,這白石大曲就和傳說中最難喝的飲料嶗山蛇草水毫無二致。
對手裏酒的抱怨,讓楊揚又不禁打起了師父靈夢香津的主意,要不是上次偷酒被師父追討的動靜太記憶猶新,眼下他必然開始行動了。
從目前楊揚的設計來看,他是指望著奪旗之戰時,人數眾多、人員複雜作為掩飾去偷酒。當然,師父該懷疑他還是會懷疑的,可是隻要有了正確的藏酒方式,師父苦尋無果,再憑參與人數眾多的情況,相信師父也不能拿他怎樣。
謀劃已經完整,眼下楊揚除了寫故事、吃吃喝喝,就是等著誘餌上鉤,好去釣大魚了。
隻是他的師兄們將戰帖遞送出去以後,卻見不到任何成效,除了在戰帖發出的當天,引來二師姐和六師姐的興師問罪以外,這些日子過去了,清溪穀大師姐為首的反瘋聯盟勢力、以及劍林峰大師兄為首的六傑一方,居然都沒有任何動靜和反饋。
作為勢不兩立的雙方,看到一封來自敵對滿帶惡意、幾乎等於指著鼻子罵人的挑戰書居然會沒有回應,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楊揚苦等數日無果,他都忍不住惡意揣測他們是被忍者神龜附體,成了忍著、縮著的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