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寫好了三份,分別交給了大師兄一份,劉立行一份,剩下最後一份他看了看躍躍欲試的三師兄,明智的收到了懷裏,他可不想在奪旗之戰順利開辦之前再橫生枝節。
收好戰帖之後楊揚開始鬱悶歎息起來,“四師兄這家夥專門坑師弟,碰到危險腳底抹油撇下我就跑路了,而且一跑就跑那麽多天,我竟然有這樣的無良師兄,天可憐見呐,這種天塌下來讓師弟頂缸的師兄就該堅決捆起來虐待才對!”
楊揚猶記得當日駱珈藍感受到了來自師姐的殺意時,他那果斷決絕的轉身,進而飛奔逃竄遠去的身影。
“小師弟,前幾日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四師弟是突破在即,找師父問道求解後便去閉關潛修專心突破去了。”大師兄無奈的解釋,這已經是他這些天來第五次解釋了。
楊揚對這個解釋嗤之以鼻,“扯淡。”
陸道靈更無奈了,但還是為駱珈藍開脫,“小師弟,修行一途乃是逆天行事,每一次突破都該小心翼翼,四師弟的做法是我們突破時的必經步驟,這很正常的。”
“大師兄你是不是隨便跳個廣場舞,然後就解放洪荒之力突破境界的?”
“我……是……但是小師弟,那次是特殊情況,不可一概而論。”
“那五師兄是不是被落英門師姐暴打一頓然後就突破境界的?”
無故躺槍的張超淚流滿麵。
陸道靈:“他……是……但是小師弟,那次也是特殊情況,也不可一概而論。”
“那三師兄是不是被成群弟子圍毆以後突破的?”
無故躺槍的李照軒淚流滿麵。
陸道靈:“他……是……但是小師弟,那次也是特殊情況,真的不可一概而論啊!”
陸道靈辯解到這裏淚流滿麵。怎麽這麽多人不按常理出牌瞎亂突破境界啊,這簡直是犯規!
“還有清溪穀大師姐,還有劍林峰大師兄,大師兄,你再說他們也是特殊情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