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一次驗屍,是如此艱難地,於眾目睽睽下,
我伸手撫摸著那匕首,慢慢地拔了出來,鮮血沒有四濺,傷口比我想象的淺得多,隻有那麽一個小小的豁口,刺下不過三四寸位。
我皺了皺眉,翻過了竇明的屍體,看著竇明背部的屍斑,它已經變成了灰綠色,像是屍綠,然而屍綠最快也在12小時之後出現,這些又是哪裏來的?
伸手摸了摸床,**沒有任何異物,是印花被單,除了紫紅色的血跡以外,什麽都沒有。
有點……奇怪。
“如何?後生。”
村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似乎有些不耐煩。
我不答,而是轉身出了門,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指紋采集儀,走了出來。
眾人見我拿出的東西,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是什麽法器?”村長盯著那采集儀問。
我本來想糊弄過去,可是想了想,認真回道:“是一種指紋采集儀,指紋,村長知道不?就是你手掌紋,這玩意每個人都不一樣,所以就像身份證似的,我想測一下凶器上的指紋是誰的。”
“誰的?”村長見到了高科技,終於掠過幾分土包子的慌張,顫聲道:“這也能測出來?”
我抿了抿嘴,把采集儀放在桌子的匕首上。
陳會計似乎過來要阻止,可是看到那高科技的玩意,也有些怯了。
門外那些留下的村民更是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這是啥子?“
“是法器吧?”
“法器?看來像機器?”
我采集了匕首上的指紋,認真看了看,又走到窗台,按住那腳印。
因為專注,我不再注意周圍的那些眼眸和聲音,一切都遠離自己而去,隻有這屍體,這印痕,這一條又一條的線索,我拿出相機拍照,采集,不放過任何地方,最後終於而是一心一意地檢測起來,走到了窗台,看著那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