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此時外麵微微透著陽光,映照少女嬌紅的臉,長長的睫毛宛如蝴蝶振翅,在陽光下透出別樣的美好。
這世間,美好的東西總是稍縱即逝,想抓,都抓不住……
“沈哥,我感覺你一直很古怪,很古怪。”李蓉微微垂著眼簾低低道。
“船上不斷死人,你的態度卻不像是追凶,而是在下棋……”
“剛才沒經過什麽判斷,沈哥便知道李麗與船長的關係……”
“對了,沈哥,我給李麗嘴裏塞帕子,是唯恐她想不開咬舌自盡。”李蓉抬起頭來,咬著嘴唇辯解。
“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李蓉聽了這話,忽然低下頭來,碎發伶仃著掛在她的耳邊,被風吹動著,落在白皙如玉的脖子邊。
我伸手,輕輕把那碎發輕輕挽在她的耳後。
李蓉沒動,隻讓淡淡的紅暈染上雙頰。
光影裏,我們彼此靜默著。
“蓉兒,你聽我說。”掙紮了這麽長時間,我此時的心情,竟是平靜:“我們在夢裏。”
“什麽?”李蓉猛地抬頭,滿臉都是茫然:“什麽意思?”
陽光映著她的眼眸,星光燦爛的純美,我不忍心再看,忽然伸手蓋住了她的眼睛道:“你不存在,蓉兒。”
“什麽不存在?”李蓉見我捂住了她的眼睛,開始掙紮。
“蓉兒,你慢慢聽我說。”我握住她的手。
李蓉聽了這話,停止了掙紮,靜靜地站在那裏,由我捂住她的眼。
“我之所以執著於那個叫李穎的女人,是因為,做夢的主人,就是李穎。”我用力握住少女的手,手很涼。
“李穎的人生,可以從那些人的敘述裏得到答案:她小時候父母離婚,父親娶了新妻,繼母總是虐待她,讓她在家裏得不到溫暖,便在學校裏尋找,可是她年紀太小,分不清自己尋找的是愛情還是溫暖,所以才會不斷地戀愛,也就是王老師說的,勾搭男人,後來的時候,她與一個交好的男友出去遊玩,卻被班主任當做私奔處理,這事鬧得很大,對她打擊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