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沈哥這麽淡定呢,原來是大BOOS就是你!……你每次談話都是要通過不同手段刺激我們,讓我們自相殘殺,最後暴露出那個毀滅人格,是嗎?”
李蓉眨了眨眼,陽光隨著她的睫毛撲撒著,留下一片看不清的瀲灩,不過聲音是平靜的。
“是。”我點頭,盯著李蓉的臉,她沒有太多表情,讓我有種看不清摸不準的空落落。
“沈哥找到了嗎?”李蓉忽然微微一笑。
我遲疑了下道:“有一個應該是李麗,因為這女人跟現實裏的李穎最像,是李穎的成年人格,不過她被控製了,不足為患。”
“另外一個是雅雅?”李蓉歪了歪頭,沉思著喃喃道:“怪不得你會懷疑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她是李穎的……”
“童年人格。”我點頭道:“根據我的觀察,這個夢裏的本體人格可能都具有毀滅性,她們不會像現實裏的李穎那樣委屈承受,而是發泄怨恨,發泄那些對不住他們的人的怨恨。”
“可雅雅這麽小,怎麽殺父母的?超能力嗎?”李蓉怔怔地看向我身後的黑暗深處。
“如果是雅雅的話,大概是趁著繼母與父親吵架,推倒了繼母,或者在腳下給她試了什麽絆子,讓繼母一下滑到,正好磕在了洗手台上。”我做了個手勢道:“你忘記了?我們在檢查屍體的時候,看到地上很多肥皂。”
李蓉“嗯”了一聲,忽然轉身看向窗外,用力扯著袖子擦著模糊不清的玻璃,口裏繼續問道:“那她咋殺死的父親?她怨恨父親偏心,給父親下藥倒是說得過去,可是一個小女孩勒死一個成年人,可有些難度的,當然,這是做夢嘛!一切皆有可能……”
“也不是。”我搖頭道:“我在李剛的嘴唇上問道一絲乙醚的味道,也有可能是下毒,然後勒死。”
“下毒勒死也不容易。”李蓉回過頭來,抱著胸,笑問道:“如果邏輯成立,女孩也勒不死成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