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偉雄曾經是一名光榮的律所,曾經。
後來他因為某件事變成了知名律師,而我們都知道,如果一個律師突然因為一件案子變成知名律師了,那在相當長的時間內他通常就不太可能再接到下一個案子。所以現在他隻是一個無業遊民,還是會被家裏催婚的那種。
“媽,我今年真的不方便回去。”
“不方便?哪裏不方便啊?當初你讀書的時候,初中高中大學研究生博士生,每個月都要回家。現在怎麽回事?翅膀硬了啊?”
“我這不是,工作嘛。”
“少來,你那件案子都上新聞的,你工作都丟了一個多月了。怎麽著?肚子沒餓過是不肯回家是吧?這一個月,都不知道你過的是什麽日子,也不知道是你是胖了還是瘦了。”
謝雄偉拿著一把桃木劍指著牆角那堆頭發,“我是真的不方便。”
“還有兩個星期就過年了,再不方便你也要給我方便了。今年如果你真的敢不回來……我就去你屋子裏幫你打掃一下衛生。就這樣,掛了。”
“啊?!喂!媽!不是!媽!不帶這樣的啊!媽?媽?!”
……
“滾。”謝雄偉拿桃木劍戳了戳牆角的頭發,對著它撒氣……
“嘰嘰……”
謝雄偉用腳扒了地上的一雙手套過來,右手戴上一隻,走上去,抓住那蓬頭發,穿過客廳走到陽台,朝著樓下就甩。
這種事謝雄偉不是第一次幹,反正那些東西又不重,而且別人也看不到。
“呀!”一聲高昂的尖叫聲。
【嘖。】
謝雄偉趕忙回到陽台,準備……
不用準備什麽,他看見樓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兒,正用一種很標準的拳擊套路,將那蓬頭發打得在半空中連連翻滾,無法落地。
“吒!”張方文大喝一聲,一腳,將那蓬頭發蹬開,摔到牆上,滾落,急急忙忙地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