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袁稻是不能理解的。
堅持了小半輩子的理念,維守了二十多年的人格,突然說放下就放下,從今往後不再用那種高處不勝寒不容褻瀆的姿態,而是墜入紅塵……啊不,是墜入三米寬四米長的蠶絲被什麽的,徹底淪為一個男人的附庸什麽的……
沒錯,袁稻用的是“淪為”這個詞。
袁稻更不能理解的是,她還會再放棄了這些用無法計量的代價換取來的幸福,去……
這他娘的是愛情啊!絕對是愛情啊!
袁稻不指望自己能遇見愛情,而且說實話她自覺自己就算有那個福氣也應該是撞見愛情才對。
所以對親眼見證過的“傳說”。
“你們這些怪物!閃一邊去!”
徐亞傑能聽懂旱魃的話,而且很奇怪對方明明會說話但怎麽聽不懂呢?
“不!”徐亞傑頂著那火柱走到了旱魃麵前三米處,準備架勢……
旱魃鑽進了徐亞傑的懷裏,雙手抱住他的胸,錯開身子拿右腿從後麵拌徐亞傑的右腳腳踝,並用肩膀往徐亞傑心口上**。
掄起了!投!
抱摔!
經過這麽多次,再不能接受的事也很是習以為常了。更何況徐亞傑臉皮本來就厚,身為一個一百公斤出頭的壯漢被女人抱摔什麽的,小意思啦。
隻是心裏還是有點小怨念,明明自己在P6裏也是格鬥方麵的一把好手,但怎麽麵對一隻僵屍,會束手束腳和笨拙到這種地步呢?根本是一直在挨打,毫無還手之力啊!
騎乘!
被女人騎什麽的,也是小意思啦。
“砰!”一拳。
“蓬!”兩拳。
“嘣!”三拳!
“BOOM!”第四擊,地麵塌陷,出現一個滿是蜘蛛網狀裂隙的球麵坑洞。
旱魃躍起,高高躍起,雙手舉起一個太陽!
“幫我爭取‘你看著辦’秒,我馬上回來。”徐亞傑已經懶得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