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上午十點。
情夫兄的咖啡店。
謝雄偉和情夫兄麵對麵坐在卡座裏,結算謝雄偉幫情夫兄打的那幾場官司的費用。
離婚一起,財產分割一起,情夫兄被老嶽父控告買凶殺人一起。
離婚的一方無法到場,謝雄偉放棄財產,至於控告殺人,有一個神秘組織給那些有必要知道事情經過的人看了一些方便透露的證據。
簡而言之,謝雄偉沒有幹任何事的樣子。
“你這錢還真好賺啊。”
“看上去是好賺,但就算是彎腰從地上撿錢,你也要提防自己後麵有沒有人啊。” 謝雄偉毫不介意情夫兄的話。
他的工作就是在需要的時候將所有對己方有利的事實說明清楚,情夫兄的前一個律師就是做不到這點,才讓情夫兄無法離婚。
雙方不約而同地抿了一口咖啡,手工咖啡,一絕。
店長在拉那把價值不菲的小提琴,是首很有氣勢的曲子。謝雄偉因為熊熊的關係去翻過兩天小提琴經典曲目,但店長拉的這一首是真的沒有印象。
謝雄偉扣上了筆記本,“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生活,還要繼續。”情夫兄撓了撓左手無名指上的那個小紋身。
“你呢?”
“等下的車,我要會老家陪爸媽過年。”
不是這麽糊弄的。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明年我去做法律援助律師。”
聽聽,“打過招呼”,多有氣勢的說法。
“嗯,那你先走吧。”
於是謝雄偉拿上筆記本走了。
情夫兄還坐在那裏,店長還在拉小提琴。
店長是個很有格調的年輕人,當初情夫兄投資了這家咖啡店,然後在他快要忘了這事的時候,秘書告訴他這家咖啡店已經被他買到手了。
情夫兄一臉懵逼地問秘書:“我沒事買這個咖啡店幹什麽?”
秘書一攤手,你問我我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