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超停了火，看著下方喪屍圍疊成的圓球，說：“《左傳·文公十八年》道：‘舜臣堯，賓於四門，流四凶族混沌、窮奇、檮杌、饕餮，投諸四裔，以禦魑魅。’”
“這和我們現在大多數人下意識理解的有些區別，大多數人都以為四凶是四種怪物，但既然將他們‘投諸四裔，以禦魑魅’，是不是代表著他們雖然不服從舜帝，但和舜帝之間其實並不是那種不死不休的理念差距呢？”
“饕餮的本來麵貌已經不可考，但它一開始可是和龍、鳳、麒麟這些神物一起出現的；窮奇說的是和主流不同的善惡觀，一開始也是瑞獸；混沌‘掩義隱賊，好行凶慝’，考慮到商紂王的待遇，可不可以想做它隻是被刻意醜化了其實隻是不對帝王完全臣服？”
“覺醒者們將神話傳說往一些強大的，行為上也有一定規律可循的同類身上套，於是就誕生了諸多傳說。比如我們車城這裏，就有窮奇……和你，檮杌。”
“不可教訓，不知詘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囂，傲狠明德，以亂天常。說的就是你啊，因為大汙染發生時就遊離在社會之外，在國家開始重建的時候居然妄圖分裂的，恐怖分子。”
……
“車城，什麽時候有你這一號人物了？”一個雄渾的聲音回**在整個沙漠2空間裏。
【賭對了！】
【隻要……】
“你現在在想，隻要你活著出去，什麽彪姐、範一武、TNW、散落在社會之外的覺醒者氏族，都要因為你揭露的事完蛋是吧？”
無聲無息地，B連裏的喪屍全都化作青煙消散。
整個沙漠2都開始晃**。
“很有自知之明啊小子，還知道要有‘活著出去’這個前提。”
“但還是太過天真了！”
“這個世界可是很複雜的，就像你先前說窮奇一樣，不同的善惡觀？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