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攻過來嗎?”檮杌問王曉超。
“我對這個身體還不是很熟悉,沒有全盤接收這個身體的能力,所以我的攻擊才會這麽粗糙,和柔弱。”
“你表情很難看啊,不要緊嗎?”
王曉超笑笑,不說話。
臉色難看是很正常的。
【粗糙?明明正中要害好吧?還柔弱?我都已經疊加三次規則了,你一擊之下差點崩盤也叫柔弱?】
“你我之間存在差距,主體上是你比較強……雖然我很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畢竟我可是活了差不多三百年了。但後輩裏,窮奇、P6的Boss、镸煌街的那個道士,還有最近出現在車城的那隻旱魃,再加上你。你們這樣陸陸續續的冒出來,一個個好像都比我要強,你們這樣讓我這個老人家壓力很大啊。”
“但在‘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這方麵,我這三百年來,也不是白活的。”
“我們對彼此的攻擊暫時都收效甚微,但你是守方,我是攻方,破壞總比保護要簡單。”
“你要維持這個世界,要保護這個世界的規則能夠運行下去。而我,隻需要爆發力量就可以了,你的消耗比我大得多。”
“我看得出你有目的,你現在做的這個大個工程應該也有你自己的打算。但,我適應這具身軀的速度絕對比你真正出招要快得多。”
……
垃圾話戰術沒有起效,檮杌細細品味王曉超的心境,發現它居然慢慢變得如同深潭一般。
“哦?是什麽讓你如此堅信呢?明明已經越來越處於劣勢了,但你卻反而平靜了下來。”
檮杌能感覺到一些東西。
比如,窮奇已經到周圍了。
那既然窮奇都到了的話,P6的專員們還有王立海手下的特工應該也多多少少來了一些。
【失敗了嗎?】
【沒關係,微不足道的挫折而已。三百年都過去了,不差這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