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碗餛飩麵,行嗎?”我對著仲裁者說。
聽到我的這個要求,他再也繃不住那種嚴肅認真的監考老師表情,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不過這位顯然是見過世麵的,深吸一口氣就穩住了情緒,然後十分肯定地對我說:“不行。”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一碗餛鈍麵。”我再次申請說。
“真的不行。”仲裁者也再次認真地回答。
好吧,既然這樣你剛才還問個屁的要求啊。我帶著滿腹的牢騷,但也隻能按照規矩來。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盡快將我的對手“解決”掉。
隻是我剛想動手,那貨就笑著說了一句話。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們禮儀之邦的國民,總不能這樣不懂禮數。所以我轉過頭問宋銀珠說:“他剛才說什麽?”
“他說你腳步虛浮,一看就知道是個酒色過度的廢人,而且連功夫都沒有練過,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還說如果你現在認輸,他還能放你一碼。”宋銀珠快速地翻譯說。
這對白讓我感到愕然,敢情我停下來承受這幾秒鍾的饑餓,就是為了聽他嘲諷我?
接下來,一聲巨響從身後傳來。我還以為那貨要偷襲我,趕緊在身後布下了一層念動力防禦,但卻什麽也感受不到。
等到我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我的對手將拳頭從一張裂開的桌子上收回來。他剛才這一拳,竟然不是偷襲,而是砸一張毫無關係的桌子?
做完這個動作,他又大聲地對我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結果宋銀珠沒來得及翻譯,旁邊這些圍觀的就大聲地叫好,口哨聲和歡呼聲接連不斷。
我感覺到自己成了一個大寫的懵逼,實在是不懂發生了什麽。
這時候,宋銀珠給我翻譯說:“他說如果你不提前認輸,他就會像剛才那砸桌子一樣將你的骨頭全部砸碎。不過如果你想他放過你……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