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四四方方的決鬥場,其實是由幾張厚重的實木桌子拚起來的。一張長桌子起碼有一百來斤,都要腰部那麽高。
我索性不管那身法詭異的對手,衝到了那些桌子麵前。咯吱一聲,我將這百斤重的桌子提了起來。
砰砰砰幾聲輕響,我感覺到的後腦和後背被重拳連續擊中。要不是有念動力的保護,估計這幾下足以讓我重傷昏迷。
然而我什麽都不顧,就憑著自己皮糙肉厚就將桌子拖出來。
一張、兩張、三張……
我都數不清楚自己承受了多少記攻擊,但還是將這些桌子按照自己的想法給重新擺好。結果十來個平方的決鬥場,被我改造成一條狹小的通道。
這條通道也就半米的寬,連轉身都有點困難。
完成這個改造工程後,我轉過身,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的對手,就像是獅子看著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想再靠靈活和速度閃躲已經不可能了。
當我氣勢洶洶地撲過去的時候,這人急衝衝地說了幾句話,然而我當然是聽不懂了。
而且之前因為他的廢話讓我白白浪費了這麽多時間,我現在是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那人即使奮力抵抗,也不可能擋得住我的附加了念動力的拳頭。
第一拳落在那人的手臂上,哢嚓一聲骨頭就斷了。
第二拳落在胸口,這次是哢嚓了好幾聲,肋骨斷了不少。
最後一拳落在了他的臉上,這次我稍稍收回了力氣,隻是將他砸得鼻血長流。
三拳完畢,我痛快地舒了一口氣說:“打完收工。”
我的對手承受了這三拳,已經滿臉鮮血,倒地不起。三聯社的人一陣鼓噪,不過不是想玩群毆,倒像是在對仲裁者抗議。
“他們喊什麽呢?願賭服輸,難道他們還想不認賬?”我奇怪地問宋銀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