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長官,我隻是個記者,來走訪帝國軍曾造成的暴行的,不是奸細啊。"
審訊室裏,第一個被提審的唐遷不知多少次向審訊他的反抗軍審訊員解釋。
審訊員冷笑:"許多奸細也是找的你這樣的借口。"
唐遷一下語結,無力申辯。
結束這第一場審訊後,審訊員出來,問旁邊早一刻出來了的同行,問:"怎麽樣,你那個招了麽?"
同事搖搖頭,說:"他一直說自己隻是個記者的助手兼司機。"
"看來這兩個人不容易撬開口,換另一對兒吧。"
"對頭。"
雲鴆的頭套被取下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一間密閉的審訊室裏,雙手被拷在椅子上,他和審訊員還有書記員隔著桌子對坐,此外審訊員兩側還有兩個挎著槍的衛兵。
"我要見你們上司。"
雲鴆直接就說。
審訊員笑了,嘲諷說:"呦嗬,我們上司是你說見就能見的,還是說你以為這裏跟敵占區一樣,見了我們領導就能走後門?"
書記員也忍不住低聲笑了。
"我說了,我要見你們上司,有些事情還不適合你們知道。"雲鴆再次說。
另一間相隔不遠的審訊室裏,紀小月正被審訊,她沒有多少懼怕,倒是好奇居多。
"姓名。"
"紀小月。"
"身份。"
"學生啊。"
"哪裏的學生?"
"皇城。"
"哼,皇城的學生怎麽千萬裏的到我們這個窮鄉僻壤這裏來了,你還說自己不是奸細!"
紀小月氣笑了,翻翻白眼,駁斥說:"我在暑期遊啊,大姐。"
"這裏有什麽好遊的!"
"這位大姐,看來你對旅遊有誤解呢,旅遊不止是看看風景吃喝玩樂那樣的定義,還有體驗風俗民情的內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