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月,你所描述的家庭及家庭成員情況絲毫不符合現實,你所說的都是虛構的吧,看來你根本不了解普通平民的生活概況,你不會是一般的學生,不會出自於一般的家庭,說吧,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你的父親什麽人,母親什麽人,家在皇城裏到底是從事什麽的?!"
審訊室裏,女審訊員很快戳破了紀小月所勾畫的家庭概況的謊言,紀小月不由後悔,她要是大部分時候閉嘴不說那麽多胡編的話該有多好。
女審訊員倒是心頭興奮萬分,她覺得自己即將摸出一條大魚,如果這個女孩子的家庭真的是在皇城裏頗有地位身份,那麽組織就可能利用這個去做些什麽呢,那樣她就立了頭功!
與此同時,相隔沒幾個房間的另一間審訊室裏,麵對訊問久久沉默未語的雲鴆忽然說:"好吧,你們真想知道我是誰的話,關押我的那個監房裏就有證據,你們去搜一下就行了。"
審訊員和書記員麵麵相覷,不敢斷定這句話的真假,審訊員對後者說:"你去查一下。"
"好的。"書記員丟下筆和本子離開了審訊室。
他一路來到那個監房,讓守衛打開牢門,自己走了進去查看。
裏頭都是地上鋪的草,書記員翻找了整整一遍,沒有任何發現,沒有遺落的任何物品、刻下的任何文字、製造的任何符號。
他不由心頭生怒,那小子估計是在蒙騙我們了。
懷著怒意正要離開監房,書記員忽然發現了一處異樣,張大了嘴巴。
那是鐵柵欄上相鄰的兩處鐵柱子,兩鐵柱竟然已經向著兩邊微微形變了。
不好!書記員猛然想通了什麽,大急……
完全沒有預兆,審訊室內的雲鴆猛地暴起,將身前的桌子推向前麵的審訊員,又起身將座下的椅子丟向審訊員身後側的其中一個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