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笑聲,秦海蛟朝厲雨舟看去,沉聲問道,“你笑什麽!”
厲雨舟笑道,“我從來隻聽說,給犯人定罪需要證據。你跟別人恰好相反,無罪居然也要證明。照你的說法,我是不是也能說你就是那個賊,反正你也證明不了自己。”
“我怎麽證明不了!”秦海蛟道,“我的實驗室也被破壞了,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
厲雨舟卻繼續道,“那我也可以說,你是故意這麽做的,目的是想栽贓陷害於我!”
“胡說八道!”秦海蛟罵道,“這根本是你無端猜測,那晚我根本就不在實驗樓!”
厲雨舟慢悠悠道,“就算不是你親手做的,你也可以指示手下去做。當晚在不在實驗樓根本不重要,隻要能潛入實驗樓,不一樣能破壞別人的實驗室?”
“荒唐!我又為什麽要這樣做!”秦海蛟怒道,“我根本沒有作案動機!”
“怎麽沒有?”厲雨舟道,“你擔心被人搶先,自然需要破壞別人的研究進度。或許你實驗室的實驗室根本沒被破壞,隻是製造了一個假象而已!說不定你早就把研究好的偵測裝置藏起來了!我知道你想說自己沒藏,畢竟這種事情,怎麽可能說實話!”
“豈有此理,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黃!居然敢如此汙蔑我,不想活了麽!”秦海蛟怒不可遏,大吼出聲。這一吼蘊含真氣,仿佛雷霆咆哮,震耳欲聾。
舒明書被嚇得雙腿發軟,動彈不得,後背濕了一大片。
厲雨舟依舊鎮定,語氣平緩地問道,“你說自己不是賊,有何憑證?”
秦海蛟當場愣住。
玉光年在旁笑出聲來,道,“想不到你還善於詭辯,口才真是了得!”
秦海蛟哼了一聲,道,“耍嘴皮子而已,算什麽真本事!”
玉光年道,“今天你肯定是在劫難逃,口才再好,說得再多,也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