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禪?那個三年新生?”厲雨舟這才想起,傳聞之中,陸非煙和王禪的關係非比尋常。他早聽說過王禪一些傳聞,其人實力很高,在學生中也頗有聲望。正因為如此,秦海蛟此時臉色大變,對待陸非煙的態度也和之前截然不同。
另一邊,玉光年也顯出猶疑神色,向陸非煙問道,“王禪真是這麽說的?”
陸非煙道,“其實,剛才那些話,就是王禪告訴我的。他擔心你們被人誤導,所以讓我前來勸說。”
秦海蛟還有些不信,問道,“他為何不自己過來?”
陸非煙道,“這幾天學院有會議召開,他被安保部招了過去,脫不開身。”
玉光年若有所思,道,“的確有這麽一回事,陳影在巡邏隊也被招了過去。”
秦海蛟終於信了,悻悻道,“既然王禪也這麽說,看來這件事並沒有咱們想得那麽簡單。”
玉光年轉頭,看向厲雨舟,“說不定,咱們還真誤會人家了。”
他作為學長,又是學院第一社團首領,這樣說算是給足了麵子。厲雨舟雖個性剛強,但也知道好歹。於是他對陸非煙說道,“幸好有陸非煙出手阻止,否則誤會就變得不可收拾了。謝謝你了。”
這話雖是在向陸非煙言謝,也是在給兩人一個台階下,以此緩和緊張的氣氛。
秦海蛟雖有些衝動,但作為學院第二大社團首領,自然也不是笨人。他聽到這話,悻悻道,“嘿,沒錯,多虧陸非煙了。玉光年,不愧是你們社團的人,對吧。”
玉光年臉色不算好看,不過還是接過話說道,“她不過是替王禪傳話而已。不過看在王禪的麵子上,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
秦海蛟直接往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道,“唉,肚子有點餓了,去食堂吃飯咯。”
玉光年也往外走去,到了門口,他卻回過頭來,對厲雨舟說道,“今天的事情是算了,但以後你若有什麽行為不端,並且被我抓住證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