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什麽好憤怒的呢?
似乎,都已經忘記了,那些舊人。
這一刻想起來,發現自己為那些人和事動怒,好像有點不理智。
這,是怎麽了?
蘇一火炸掉了墓碑,逼的謝必安不得不後退,暗道:“好厲害的人物,比起剛才那兩個小毛頭可厲害多了。”
這些年來,他的無常從來沒有失過手,隻有一次。
那一次,遇上的人讓謝必安感到心驚,讓他感到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他所見到的世界。
但蘇一火,好像,可以改變這個規則。
“等等!”
謝必安率先停手,不想與蘇一火繼續打下去,對方很強,他也不弱,隻會兩敗俱傷。
蘇一火收手冷哼:“怎麽?”
“我們不是敵人。”謝必安隱隱約約的說。
“不是敵人,就是朋友,對麽。”蘇一火毫不客氣。
謝必安說:“可以這麽說,但也可以是陌生人,我知道了你的名字,而你不知道我的,我叫謝必安。”
告訴了名字,就成了朋友。
這是謝必安的原理。
蘇一火聞言撤去了畫界,頓時天地吹起了一股爽朗的風,謝必安聞著風,心裏感到踏實了許多。
“他不是那種強到離譜的家夥,可為什麽,會給我一種恐慌,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慌……”
“你在想什麽。”蘇一火麵對這個英俊不已的男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謝必安說:“這兩隻鬼,和你有什麽冤仇?”
“無冤無仇,我捉鬼。”
“捉鬼的?”
“戲鬼師。”蘇一火吐出這三個字,帶著些許壓抑。
謝必安聽著戲鬼師三個字,有些熟悉,但摸不著頭緒,就記在心底,看住狄雲,說:“你殺鬼,不對,你身邊有鬼。”
“鬼分好壞。”蘇一火慢慢走過去,路過的地方似乎都開出了花朵。
謝必安眼裏的奇異更甚,暗暗的說:“花開花落,一寸一世界,他到底是誰,戲鬼師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