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火看到了,但沒有看清,那隻是一團黑影,在蘇一火看過來的時候,就躲在了牆壁後麵。
那邊鬼怪叫嚷著,被張難安和陳梓銘的雙擊打的一時間亂了分寸,似無頭蒼蠅一樣在原地亂轉。
“裂。”
字本滑出一個字,那鬼怪看到字,空間瓦解了。
鬼怪大叫,想要脫離這控製。
陳梓銘道:“你跑不掉的,就算你懂得一些騙人的伎倆,但也別想逃掉。”
蘇一火在空中踏過,聽的仔細。
正是他在,讓那屋裏的神秘家夥有些忌憚,放棄出現救那快被陳梓銘弄死的鬼怪。
‘但這隻鬼,很有趣啊。’陳梓銘自說自話。
張難安說:“哪裏有趣了?”
陳梓銘剛要開口,電梯突然叮了一聲,鬼怪回頭,忽然想到了什麽,往後邊衝去。
“回來!”陳梓銘大喝,頗有巾幗的風範,隨手一滑,一個纏字飛甩而去,鬼怪的步履一緩。
白色的衣服閃過。
‘小家夥們,可不要過分了啊,一個個的竭盡所能在我這裏弄出點大新聞。’謝必安出現在鬼怪身邊,拉住它的手一撩,轉了一圈。
鬼怪空虛的臉上全是懵逼。
陳梓銘望著謝必安,收起了字本。
張難安把毛筆支在背後,站在了漩渦邊,眉毛聳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鬼怪被謝必安拉著轉了幾圈,仿佛跳了一首葉江之歌,等它回過神來,謝必安將它一甩,然後又拉住,自帶背景音樂的男人總是充滿了傻逼的氣息。
“他的跳舞?”
“是的。”
“和鬼跳舞?”
“沒錯。”
陳梓銘翻翻白眼,這謝必安如此強悍,怎麽會和一個鬼怪玩起了這種遊戲。
“喂,你跳夠了沒有?”
謝必安拉住鬼怪的手臂,眼裏寒芒畢露,迅速的在空中一掐,反手彈出一點火星。
‘砰!’一點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