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銘點了一碗辣椒,然後叫老板上了一碗飯,也不看張難安,自個吃了起來。
張難安搖搖頭,抓起筷子夾了一塊辣椒,最終皺眉放下,說:“給我炒一盤芹菜吧。”
老板娘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兩個,一個清炒辣椒,一個炒一盤芹菜,神經病嗎……
既然是神經病,那就隨便炒一下吧,想著,就把沒怎麽清洗的芹菜丟給了炒菜的老公。
“芹菜炒肉?”
“就炒芹菜。”
“還有這癖好。”
“人家隻吃素怎麽了。”
“你衝我發什麽脾氣啊?”
“我就衝你發脾氣了怎麽的?”老板娘指著老公一頓臭罵。
陳梓銘吃的津津有味,覺著這老板的廚藝還可以,炒辣椒需要控製火候,不能炒的太隨心所欲,需要一心一意。
看起來,老板娘隻適合洗菜,連炒個炒粉都不會。
“結個賬。”陳梓銘吃完一碗飯,拍了拍桌子。
張難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我的菜還沒上啊。”
“關我什麽事,我吃完了。”陳梓銘掏出一張紙幣,扔在了桌上,“你還沒吃完,幫我一起付錢。”
“得,你走吧,別去酒館。”
“我去喝酒。”陳梓銘走到門口,看到老板娘過來收錢。
張難安說:“和我一起去,我們需要調查一下,那個跳舞的姑娘。”
“調查姑娘?”老板娘刮了刮錢,問道。
陳梓銘在門口站了一下。
張難安說:“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你們調查她幹什麽?難道是因為很多年前的那件事嗎?之前有警察來過了,你們難道是便衣?”
張難安看向陳梓銘。
陳梓銘抓著門框,問:“那你知道些什麽?”
“不就是那點破事嗎,整個夜郎的人都知道,你街上隨便拉個人打聽一下。不過她也很命苦,攤上這麽一個老爸,如果不是這樣,她肯定能夠飛黃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