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火站在窗外,不知從哪裏弄到的一根冰棍,津津有味的吃著。
世界似乎就在他的掌心,他可以為所欲為,這種感覺非常的妙,簡直妙不可言。
‘我也想吃。’晴天眼巴巴的看著那根冰棍。
‘大冬天的吃冰棍,是有病。’陰雨吐了吐舌頭,蘇一火大冬天的從雪地裏弄出一根冰棍,吃上癮了。
隻有男月不說話,他和蘇一火在一起較久,完全感受了蘇一火此刻的變化。
這種變化和他一樣。
這不是蘇一火應該改變的東西,或者說不應該為此而變,這是一種荒謬,一種對世界不尊重的荒唐!
可他,不能說什麽。
自己,都變得不可理喻了。
抬起手掌,似乎有三百個靈魂在看著他,看的他一顫一顫的。
“男月,你緊張什麽?”蘇一火咬住冰塊,看著陳梓銘和張難安陷入苦戰。
男月說:“我在擔心,會不會是我們的錯……”
“我們的錯?”蘇一火哢嚓一聲,咬碎了冰棍,轉過身看著男月,說:“你是說,我不應該吃這一根冰棍?”
“不是,冰棍是可以吃,但你為什麽大冬天的吃呢?”
“大冬天為什麽不能吃冰棍?”蘇一火反問。
男月說:“冰棍是冰涼消暑的東西,都是在夏天大太陽的時候吃,你偏偏要選擇在冬天,還下著鵝毛大雪。”
“我喜歡,你喜歡一樣東西,還管他春夏秋冬麽?”
“你這不是標新立異嗎?”男月爭執道。
蘇一火甩掉木塊,說:“為什麽我要和別人一樣?”
“你這不是一樣,你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我走的這條路是我應該走的,他們走不了是他們脆弱,是他們力量太小。”
“那是你太自私,你隻顧著自己的情感,忘記了所有人的痛苦。你為什麽不站在他們的角度,問你自己?你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