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時間在11點30的時候結束,楊毅兩人和其中兩人出去吃飯,而萬山則因為要送外賣就一個人出去吃。
飯桌上,韓歡有些好奇,於是問道:“難道你們就這樣一直做下去?感覺前景不怎麽樣啊。”
其中一人苦笑一聲:“誰說不是呢,原本我們團隊一共有17名主力隊員,而現在就剩下我們三個在這裏當教練,隊長家裏比較困難,因此每天隻能靠送外賣補貼家用,我們倆現在都還在上學,也沒有這麽多時間出去打工,想了想平時在這裏也可以掙一些外快,便留了下來。”
“那其他人呢?”韓歡有些驚訝,如果說這個團隊以前有17名主力隊員的話,這還不算太差,可是為什麽那17個人今天都不在。
“這也不能怪他們,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隻有平時聯盟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們才會來,不然就會影響到他們自己的工作。你也知道我們這裏說起來是跑酷聯盟,其實就是因為是黃山市幾個小團隊組建起來的,隻有團隊搞活動,或者其他團隊到我們這裏來玩的時候,他們才來。”一名教練唏噓道。
“你也不必驚訝,華夏跑酷就是這樣地廣人稀。黃山市還好,畢竟也不是很大,要是你哪天跟我去一趟渝江市,你就知道什麽叫分散了。”楊毅說道。
“渝江市全市有4000萬人口,麵積比旁邊的太陽國還要大,而練習跑酷的人隻有2000人不到,平時因為傷病加上生活所迫,不少老人退出跑酷圈,雖然也有新人加入,但是人數依舊沒有超過2000.按人口比例來說隻占渝江市全部人口的兩萬分之一,而且分布又異常散亂,這樣完全不能組織好一個俱樂部。”楊毅分析了渝江市的現狀。
“對啊,不僅是渝江市,華夏很多地方都因為這個原因,導致許多俱樂部都處於破產邊緣。”一個教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