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這些家夥也玩累了,商量著準備各自回家。
楊毅和韓歡會黃山農家樂的必經之路上有一條景區公路,是從黃山西側山腳下一直到黃山景區西門,而他們所在的農家樂,正在半山腰上。白天這裏人流湧動,到了旅遊旺季更是遊客絡繹不絕,但是每當晚上來臨,景區大門緊閉,這一條路上就隻有少許晚歸的山民走動,顯得更外的偏僻。
而此時山腳的一個小樹林裏正蹲著幾個人,其中一人的右半張臉有一條幾乎上下連接了整張臉的刀疤。
隻見其中一人對刀疤臉說道:“刀哥,我都打聽好了,那個家夥就住在黃山農家樂,這條路是他們晚上回家的畢竟之路,到時候一定要給我出這口惡氣。”
刀疤冷笑一聲:“兩個毛頭小子而已,不過咱先說好了,以後我在商業街擺攤,你們誰也不準管。”
先前說話那人趕緊點頭:“隻要這次幫我找回這個麵子,以後那條街就隻有兄弟幾個能在那裏擺攤。”
那幾人聽他這麽一說,都不禁將手裏的木棍和板磚都緊了緊,要知道如果以後那條街隻有他們幾個能擺攤,生意肯定不用說。
就在這個時候,一前一後兩盞車燈朝他們射了過來。
“來了,就是他們。”那人有些興奮的看著遠處的車燈。
來人正是楊毅和韓歡。
韓歡擰了一手油門,將車和楊毅並排騎著。
“小毅,今天我算是爽翻了,自從練習八極拳三年之後,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麽痛快過。”韓歡不禁回想起剛才刷街的時候,原本隻有楊毅和黃山那幾位主力成員在玩,但是這小子卻不甘寂寞,說什麽也要秀兩手。
不過,這家夥的空翻不怎麽樣,倒是狠狠摔了一個晚上,好在這家夥皮糙肉厚,也沒有受傷,反倒是覺得出了這一身汗,有種酣暢淋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