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兄!”魯懷翟緊緊追著蒙樂跑了出來,而蒙樂則有些氣憤的回身說道:“魯兄帶我來這裏到底是何用意?這些人枉稱大儒,在公眾聚集之所竟敢公然評判秦政!無論現在的政法是否能夠普及世人,但對絕大多數百姓還是有利的,而且他們為何還要鼓吹前六國政法?如果不是那六國政律荒頹、法度不嚴,為何會被我大秦所滅?真是過了兩天好日子就忘記了根本!我不屑與這般大儒為伍!”
“蒙兄又何必發怒呢?”魯懷翟笑道:“當日蒙兄在廣陽大集的時候,難道不知曉外界對大秦的態度麽?雖然原本六國各有各自的問題,但他們的百姓還是思念故國的,誰能夠對自己的國家沒有感情呢?”
魯懷翟說雖然大秦的新法對百姓而言確實讓他們過上了不錯的日子,特別是戰火止息之後,幾乎各地的人民都吃得飽了也穿得暖了,可是卻總有人要挑起他們對前朝的回憶!
“難道再次回到饑寒交迫,每日為了活下去而掙紮就是他們想要的麽?”蒙樂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大秦的戰士在邊境上和敵人浴血奮戰,保全那些戰敗者能夠安穩的生活,可是他們卻仍不知足!不知道感恩麽?”
“蒙兄,不是每個人都如你這般想的。”魯懷翟歎了口氣道:“我已知道你之前在北地的遭遇了,能夠撿一條命回來已經是福氣,但有些人卻覺得自己管理天下要比現在好得多,而且也有人相信這點,特別是那些宣揚什麽仁義禮智信的妄徒,以什麽學派說辭去愚魯大眾,這種人才是最該殺的!”
蒙樂聽到對方如此說,於是看著魯懷翟問道:“魯兄如何想法?”
“難道我是什麽想法蒙兄不知?”魯懷翟笑道:“我墨家雖然向來厭惡攻伐,而且也曾經替六國抵抗過強秦,但是現在天下已定,我覺得既然一切已然如此,那麽這便是天數,正如蒙兄所說,即便是回到從前百姓的生活也不抵現今,那麽何必又去強變?而如今一切以穩定為重,一切破壞穩定的,便是與我墨家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