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是我的叔伯,幾乎都看著我長大,我記得當初老巨子去世之時,我們墨門四分五裂,因為各國有各自的禍亂,幾乎墨門都無法在那亂世中立足,如果不是在座四位勸說在下接下矩子令,而且將遊俠派變成新的墨家分支,那麽現在墨門是否會有此時在鹹陽的氣派?”魯懷翟看著簡長老問道:“不知小子說的可對?”
簡長老剛才雖然脫口而出一句反駁魯懷翟,可是此刻又沉默了下來,而吳長老則冷哼一聲說道:“是又怎的?而且當時墨門哪有你所說的這樣不堪?一個矩子令多少人想要?如果不是我們看你年輕有為,而且有頭腦,覺得你能夠帶領墨家走的更好的話,怎麽會力排眾議推舉你做巨子?當年你不過才十六歲吧?”
魯懷翟點頭道:“十六歲如何,六十歲又怎麽樣?巨子這個位置本就是有能者居之,我看並不是什麽親秦之故,而是有人看到現在的墨門蒸蒸日上,所以想要拿現成的便宜是麽?可是我便說一句在這裏,如果我不做巨子,遊俠派一年之內必定被滅門!”
“放肆!”坐在簡長老旁邊,一直也沒說話的長臉馬長老終於開了口:“你這樣說,還對得起親手將矩子令交到你手中的老巨子麽?你且說說,為何我遊俠派會被滅門!”
“這還需要我解釋麽?”魯懷翟搖頭道:“幾位叔伯是不是老了,真的看不清形勢了?現在已然不是群雄逐鹿的時代,大秦已經統一了天下,我們貿然與大秦作對,到時候誰人會給我們庇護?等到整個天下都在通緝我們的時候,遊俠派還能存活多久?”
魯懷翟說完這話在場的人都紛紛陷入了沉思,不過隻有馬長老在那裏冷笑,接著其他幾位長老似乎也反應過來,他們也開始笑了起來,倒是將魯懷翟弄愣了。
“幾位長老何故嬉笑啊?”魯懷翟問道:“莫非小子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