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晴晴稍微梳妝打扮了一下,提前吃了兩片藥,抓著包就出門了,今天她的包有些輕巧,主要還是沒有裝太多的現金,以前的時候,從她開始進入紋身館,幾乎所有的賬單,她全部都是付的現金,就不一樣了,付現金的話,就得拿著厚厚的一大摞,所以她拿了她的那張銀行卡,存放在一個紙箱的夾縫中,好久沒有動過的銀行卡,包裏隻有幾張紅票子,還有就是一瓶水和一把匕首。
匕首是她拿的紋身男人的,她一直沒有什麽趁手的武器,拿起什麽就用什麽,自從繳獲了這把匕首,她是越用越順手,幹脆就這麽一直拿著,除非是到了一些需要過安檢的位置,她一般不把匕首給拿出來。
她先是打了個車,一直朝市區的邊緣行駛,高樓大廈儼然已經被他們甩在了身後,前方要麽是種植的大片莊稼,要麽就是一排排的民房和工廠,晴晴一直沒有讓司機停車,似乎是漫無目的的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
司機想問,開車這麽多年,什麽樣的乘客他都接待過,有在車上打電話的,有在車上談戀愛的小情侶,還有在車子裝瘋賣傻的醉鬼,但像晴晴這樣的,還真是少見,不說目的地,隻是讓車子這麽一路開著,錢是照給,但速度不快,明顯就耽誤他賺錢了。
“繼續往前走,車費我雙倍給你。”司機回頭看了晴晴兩次,問了兩遍到底去哪裏,晴晴有些煩了,伸頭看了一眼前麵的計價器,衝司機甩了一句話。
“拉誰不是拉,你給錢,你就是大爺,不對,你就是我媽。”那司機也是看了看計價器,聽晴晴這麽一說,也就不糾結了,還跟晴晴開了個玩笑。
“我還沒那麽老。”晴晴小聲的嘟囔了一聲,擔心司機又扯過來話題,跟自己沒完沒了的說,也就沒有再說話,一直搖頭晃腦的看著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