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好人和壞人有什麽區別。”
“好人做好事,壞人做壞事。”
我的對麵坐了一排總部高層,童指揮坐在中間,兩邊是各部門主任,孫主任坐最左邊,我的引薦人坐在最右邊,她是通訊部主任,穿著一席淡藍色的連衣裙。這女人也不好好坐著,就和屁股下麵坐了釘子一樣,腿來回的擺動,一會左腿壓著右腿,一會右腿又壓著左腿。她超我拋媚眼,似乎故意這麽做。
這可是我能不能成功轉正的大事,這女人也不準備幫一句嘴。說實話,我覺得她肯定是成心的,過後質問肯定又會說是在考驗我臨場智慧之類的屁話。
我沒敢正眼看她,實在是太妖豔了。
“回答比較籠統,也太教條,說說你是怎麽想的。”薛定諤對我的回答似乎不太滿意,扣了扣桌麵,刷刷記錄了一些什麽,又問了一句。
“我就是這麽想的。”
薛定諤越發有些不滿,提高聲音說:“我是說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那個……這就是我真實的想法……”
“三毛隊員,你要知道這次麵試關乎你能不能成功轉正,我們每一個隊員要麵對種種危機,因此我們隊員必須要有自己獨立的思維方式。”薛定諤又提醒了我一句,看樣子我在他麵前算是快要給拉黑了。
“三毛隊員,不要有負擔。”孫主任清了清嗓子:“你可以這樣理解,假如你是一個好人,但是你現在必須要去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這件事又是壞事,你要怎麽做。”
我瞥了一眼引薦人,這女人這會特別的沒心沒肺,幹脆修起指甲來,壓根都不往這邊瞅一眼。這時節還來這一套著實讓我恨的牙根癢,一股欲求不滿衝破天際,索性坐直了身體直視童指揮。
“既然是不得不做的事,那我覺得這個時候已經不能用好壞來形容,隻能悶頭做下去,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好與壞都不那麽重要了,一切為了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