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你怎麽又回來了。”
曾哥還在剛才的會客室,正伏案寫著什麽,見我回來放下筆好奇的看著我:“是不是還有什麽要問的?那你可快點,我馬上就要做直播了。”
“你助理呢。”
楚亞男的妹妹也在徐教授列的名單之列,但是我剛才在她辦公室和直播室都沒有看到。
“請假了,說是有個快遞,那個快遞員不知道地址,讓她過去取一下。”曾哥可能覺得我目的不純,擺擺手道:“你別想了,人家小姑娘暫時不會談戀愛的。還有,你可別亂來,人家姑娘的姐姐可是刑偵隊的女警。”
快遞?
那應該就盧頓過來保護她了。
“曾哥,我要是說今天不直播,我們一起喝杯茶,你會不會答應?”我感覺我聲音都有些底氣不足。
曾哥深深的凝視我一眼,估計也沒見過這麽孟浪的人,他白了我一眼:“你說呢。我可和你們這些相關部門的人沒法比,你們在編製內都算是人類精英,我可指著幾十萬的粉絲養活,不工作吃什麽。”
“你們電台有幾十萬粉絲……不對,這會不應該說這個。”我估摸著要是用尋常的方法這家夥估計也不會太配合。我想了想,隻能又把相關部門的身份擺出來。
我掏出證件在曾哥麵前晃了晃,故意板著臉說道:“你看,敬酒不吃吃罰酒,剛才約你一起喝茶你不去,現在隻好撕破臉了。曾哥……你叫什麽。”
他弱弱的回我一句:“我就叫曾歌。”
“不許樂,嚴肅一點。”我清了清嗓子:“曾歌……這什麽破名字,占我便宜。曾歌,根據相關部門相關條例,我現在依法傳喚你,請跟我走一趟吧。”
曾歌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看著我:“不走,除非你擺出正規文件,否則我不僅不走,我還投訴你。”
“矯情。”對於曾歌的這種行為我實在很無奈,然後我把手表在曾歌麵前晃了晃:“諜戰片看過吧,知道我們相關部門都有隱藏的殺器吧,我要是擺出來那可就傷了和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