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麽嚴重。”我狠狠瞪了曾歌一眼,接過話題道:“其實也沒那麽嚴重,你知道他們這種做電台的主持人就是喜歡誇大其詞,有時候做節目和聽眾互動的時候素質也是參差不齊,難免會被發個恐嚇信什麽的。”
楚亞男半信半疑的看著我:“這和你們部門有什麽關係?”
“正好我們部門負責劫車案件。”我朝楚亞男無奈的聳聳肩膀:“你也應該了解,給人做保鏢什麽的最是麻煩了。”
楚亞男先是感同身受的點頭,隨後又不滿的看著我:“不對,那你把他送到我這裏算什麽意思?不是你們部門負責這起案子嗎?”
“你們這裏不是保密嘛。”
我一邊說一邊四下看了看,正好一間普通的審訊室引入眼簾,我指了指刑偵隊的審訊室說:“我看這裏就挺合適,讓他在這裏待幾天,等我們破了這個案子抓了人再讓他出去。當然,作為跨部門合作,我也會在事後給你請功。”
“你以為我們刑偵隊是什麽地方,是你說放人就放人……”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反正人我已經交給你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你讓他出去被人滅口好了。”
以我對楚亞男的了解,這女人不僅是工作狂,其實心地也很善良,嘴上可能有些糾結,但絕不會真的把曾歌扔出去。更何況這女人是工作狂,刑偵人員出於的敏感也讓她天性會借助這個機會來試著了解我所謂的部門。
規則是不可以發問,但是曾歌說給楚亞男無疑不違反一點規矩。
“曾歌,來說幾句。”我朝曾歌招了招手,在門邊拍了拍曾歌的肩膀:“曾歌,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悠著點,楚亞男可以相信,但是保不齊別人無心說漏嘴被人知道你現在的位置,那你估計又要亡命天涯了。”
“說的好像現在不是一樣。”曾歌有些不耐煩的撇撇嘴:“那要不你教我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