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人很複雜,你們中國人更複雜,很多數據都無法模擬,需要大量的參考。”
“哈哈,還有的學呢。”
諾亞對此表示很有興趣,我和它聊了一路,與其說是我和他講一些地球的風土人情,倒不如說是我們互相了解。他對人類的思維方式、創造能力和行為比較感興趣,我則對與其它人工智能型機器人所展現出來的特殊比較好奇。
不是每一種情況都要把特殊的人抓起來然後關在黑屋研究,這種行為早就落伍了,否則慎刑司的四大天賦早就被總部哪個實驗室抓起來肢解研究了。
我覺得慎刑司大概也是這麽想的。
隻要李大康在可控的範圍內,那關起來其實放出去沒什麽區別。放出去反倒是有利於慎刑司的監控和資料收集。
隻是慎刑司和我預想的差了好遠,聽名字這地方就是一股濃濃的黑暗風,如果不是慎刑司矗立在總部,估計也和中世界的吸血鬼古堡差不多。但是當我踏足慎刑司的時候我的三觀就徹底崩塌了。
潔淨的窗戶、幹淨的擺設,幾盆開的正好的百合點綴著素雅。走廊掛著幾幅中世界大藝術家的抽象真跡,裝B一點來說每個來這裏的人仿佛能夠從藝術的角度胡扯幾句,甚至能看出當時大藝術對整個時代的抨擊。
接待我的是一個慎刑司的學員,一個看上去剛畢業的小姑娘,安靜透著一股典雅,沒什麽暗黑風,隻是不太喜歡說話。
“請用。”
給我倒了杯茶,然後便靜靜的離開。
我不知道這是誰的辦公室,但是整個房間隻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除此之外整間房間隻有四麵牆壁和一扇窗戶。對了,右上角有一個攝像頭,攝像頭開著,似乎有人在通過攝像頭觀察整個房間。
我拿起杯子對著攝像頭晃了晃,對這種行為既不反感也不好說什麽。這裏更像是一座安靜的宅男女聚集地,人們都窩在自己的地方,不參與其他人活動,也不喜歡其他人影響到他們,總之就是特別的安靜,但絲毫感覺不到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