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距離韓凝離開政教處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陳軍心急如焚,按理說這麽久了應該有結果了,但他無論給誰哪個部門打電話都沒人接。
考試必過筆的風波過去之後,神界的校議會把一切問題歸咎為政教處的不作為,甚至要裁撤陳軍,直到楊青月一番好說歹說,把鍋都甩給韓凝的冒失,這才把陳軍保下來。但校議會也表示,以後政教處的任何行動,都必須由教務處和保衛科同時參與。
陳軍深知,讓不了解學生的人插手學生的管理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但政教處,包括陳軍自己,已經不被校議會所信任了,即使是從九月中旬到現在的十二月,學校沒出過什麽大事,校議會對政教處的信任也沒有回暖的趨勢。
說得簡單點兒就是,陳軍現在幫不了韓凝。不光如此,如果他想辦法幫韓凝,自己也會受到懷疑。
煙蒂堆滿了他的煙灰缸。
屍檢報告早就出來了,這名學生也是因為失能而死,也就是連能力帶靈魂一起從身體上剝離下來,而韓凝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經過上次八月時,校議會認定韓凝間接害死肖傑之後,韓凝就在校議會的特別關注名單上留下名字了,當然,從夜神漠涼專門找她談話就能看出這一點。但是在這回考試必過筆風波中,韓凝又冒出頭了,而且被戰神楊青月談了一次話,所以其實韓凝的位置也和陳軍一樣,一旦有任何不妥的行為,都會立即受到嚴懲。
陳軍也清楚這一點。
他心急如焚,但隻能等待,而且不知道這種等待什麽時候是個頭。
韓凝也一樣。
“你叫什麽啊?”
“我叫韓凝,你叫什麽啊?”
“好巧啊,我也叫韓凝。”
被困在無盡的黑暗和下落之中的韓凝,開始用自言自語的方式來排遣。
“你是不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