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趙展被林木送去了醫院,趕過來的趙展的父母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在林木看來,趙展的父母還是很關心趙展的,隻不過可能方法用的不太對。
對趙展的父母,他隻說趙展可能是學習壓力太大了所以身體不舒服,在經過醫生的檢查後,說趙展身體極為虛弱、貧血、營養不良,根本沒有18歲少年應該有的健康體魄,還把趙展的父母罵了一頓。
學校裏也一切如常,隻不過被魘吞噬的學生們一個個都像失了憶似的,完全不記得自己失蹤前後的事。
學生們也找回來了,校方、家長、警方和媒體達成一致將這件事報道成了學生因為學習壓力大而集體出走。
這起事件也就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林木的生活也回歸正軌,隻不過——
“我說……你究竟是怎麽進來的?”
看著坐在自己家的餐桌前單手托腮不知道想些什麽的輪舞,林木嘴角微抽。
麵無表情,輪舞伸手指了指窗戶,幹淨的米色窗簾被風稍稍吹起一個角。
“窗戶沒關。”
“不是那個問題吧?”
“那是什麽?”
“我說……你以為這裏是幾樓啊?”
“五樓。”
“好吧……”
扶著額頭直歎氣,林木果然覺得自己和輪舞有溝通上的障礙。
“萬一被人看到怎麽辦?一個小姑娘爬大五樓的窗子,而且這附近的鄰居都知道這裏是我家,會以為我行為不檢點的!”
“行為不檢點?”
輪舞說完從上至下打量了一番林木,林木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女孩子這麽盯著看,結果輪舞看完一言未發扭頭繼續發呆。
“別無視我啊……”
一隻手拄著牆壁,林木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自從上次的事件解決之後,輪舞就住進了他家。這件事他是有和遠在另一個城市的父母打招呼的,就說是遠道而來的朋友沒地方住,他父母倒是很開明一口就同意了。因為他好歹也18歲了,眼看著就要畢業上大學,算得上是半個成年人,他父母也就不再過問他的私生活,特別是他父母很清楚他不是那種會亂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