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刃之間,是用‘父親’來稱呼本•愛德華茲的。”
撇撇嘴,看輪舞一副對那個什麽華茲的人敬重有加的樣子,林木卻不以為然。
“那個什麽本……愛德華茲的,是那麽了不起的人嗎?可我卻覺得他很冷血耶,既然能夠造出你們,又為什麽要讓你們去冒那麽大的風險戰鬥?”
聞言,輪舞沒有立即回答林木,而是稍稍揚起眼簾,清澈見底的眼眸筆直地注視著林木。
“那麽我問你……你又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的同學呢?”
“因為……”
一下子,林木的舌頭打卷了。
因為,趙展是他同學啊!
沒錯,人類的確是自私自利的動物,但同時,人類會為了親人、朋友、戀人、老師、戰友、上司、下屬等等和自己有關的人而冒生命危險,甚至是為了陌生人。
“和你拚了命也要救你那個同學一樣,父親創造我們出來是為了救活更多的人類。魘是不能夠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因為它是負麵情感的象征,而人類也擁有這種負麵情感,若是二者相加,放任不管的話,將會給予這個世界毀滅性的打擊,到時候……”
說著,隻見輪舞揚起筷子,指著林木的鼻尖。
“你的父母也可能會死。”
“……”
雙眼瞪得老大,在眼眶中瑟瑟發抖。
林木,被輪舞嚇到了。
不得不承認,一旦事情涉及到自己最為重要的人,他就會什麽都顧不上。
可是,細細品讀輪舞剛剛的話,魘是負,人類也是負,難道就沒有負負得正的情況嗎?
就這樣在心中打了一個解不開的結,林木張張嘴,想問卻沒有問出口。
“我們刃的父親他……深愛著人類和這個世界,所以,決不允許魘來破壞它。”
“是、是這樣麽……”
撓撓後腦勺,林木似乎有點懂那個叫什麽華茲的人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