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紅的發黑的**——
是血。
大片大片的血跡灑在被黑暗籠罩的肮髒地麵上,林木頓時瞪大雙眼。
“輪舞!”
大聲呼喚輪舞的名字,他一個箭步衝進了工廠裏麵。
裏麵,很黑。
比站在外麵時還要黑,濃鬱的黑暗仿佛一個無底黑洞,隻會吞噬進到裏麵來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其他什麽。
“輪舞!輪舞你在嗎?回答我!你在哪裏?輪舞——”
扯著嗓子大喊,林木也不管這裏是否有魘,抑或是這工廠本身就是魘,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找到輪舞!
可以肯定,那血是輪舞的。
對於這個結論,林木深信不疑,已經不知多少次了,輪舞選擇孤身一人與魘戰鬥。
胸口的不適感減輕,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為什麽不等我啊!”
身為輪舞的器,他有和輪舞一同戰鬥的資格。
然而,輪舞卻沒有等他。
心知肚明自己剛剛成為器,隻是個菜鳥,還對這個超現實的身份一知半解,這樣的自己的確沒有資本讓輪舞依賴,可不管怎麽說他是個男人!
無論是要跟人打架還是和怪物打架都該由他第一個上!
咬咬牙,林木一腳踢飛了麵前看起來壓根不礙事的鋼板。
“哎喲,好疼……”
雖然他是個有魔力源的人,身手自然今非昔比,但用血肉之軀踢鋼板,那絕對是no zuo no die。
捂著自己的腳捂了一會兒,林木又重新把這個黑黢黢的廢棄工廠找了個遍,除了看到一隻髒兮兮的運動鞋,什麽都沒有。
沒有輪舞,也沒有魘。
“玩我嗎!”
沒好氣地嚷嚷了一聲,他在離開工廠的時候還不忘扭頭瞥一眼裏麵。
裏麵,一片漆黑。
聳聳肩,林木按照原路返回。
因為擔心輪舞,連那麽重要的第二科都沒好好考,結果卻還是撲了個空,坐在公交車上的林木單手托腮,一邊吹風一邊望著時而車水馬龍時而塞車的馬路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