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登海府進發。夏無鹽收殮起放肆的言辭和個性,與當歸談天說地,顯示出良好的學問見識。當歸講說了水雲門和烏鐵鎮鬧瘟疫之事,師父吳有虛前往北海尋找玉珊瑚配藥。
“玉珊瑚?”夏無鹽轉了轉眼珠,神秘地一笑,“我知道哪裏有。如果吳藥王尚未找到,我可以帶路。”
“真的?那太好了。”當歸驚喜,對夏無鹽的印象愈加好轉。
可惜沒持續多久,到晚間宿營時夏無鹽本相畢露,嚇人一大跳。
下午三點多經過河東縣,當歸不認識路,問天黑之前能不能抵達下一座城池,是否要在此歇息。夏無鹽道,附近沒有其他城池,但不必過早停下,在野地宿營便好。修道者旅行時在山野間宿營是常事,當歸無所謂,他本就想早點趕至登海府,提出在城中休息,是考慮到姑娘家嬌貴。
太陽下山的時候,他們找到一條清澈的小河,作為過夜之地。當歸洗幹淨手,取出中午在飯館買的幹糧,招呼夏無鹽用餐。回頭看時,一具白花花的胴體入目。夏無鹽脫去了長衫,身上僅著胸衣和**。她還在繼續脫,反手到後背一拉,胸衣鬆落。
當歸慌亂扭轉頭,吃吃道:“你幹什麽?”
“洗澡啊。”
夏無鹽若無其事,脫得全身光溜溜,一個魚躍跳進小河,來回暢遊起來。
“好爽快。喂,你也來一道洗,天氣這麽熱,飛了一整天不難受嗎?”她猛力甩頭,長長的黑發帶起一大片水珠,朝當歸澆下,然後咯咯歡笑。
當歸確實很想洗澡,但和**的美女共浴,他還沒那個膽子。田玉潔等臥陽觀弟子警告過,夏無鹽是帥哥采集者,濕泥沾上手甩不脫。萬一她哪天興致來了,在大庭廣眾間宣揚,何當歸的身上某處長著一顆痣某位置有一道疤,那可就大丟麵子。
在河水中折騰半天,又將衣服清洗幹淨,夏無鹽才爬上岸。她直接穿上濕漉漉的衣服,在當歸的對麵坐下,運內力烘烤。衣服緊貼在軀體上,可說是纖縷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