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虎賁軍團的先頭部隊抵達登海城。
接到亦貝藍發出的十萬火急戰報後,軍團長孫參仁派五千騎兵星夜馳援,自己帶大軍隨後,河堰城隻留一萬人駐守。夏無鹽沒推斷錯,他不敢擔負見死不救的責任。
第五天中午,孫參仁的大軍來到,城內容納不下,大部分士兵駐紮在西城外,弓箭部隊和十二門大炮進了城。
這是真正的攻城大炮,比楚江國艦船上安裝的炮更厲害,鐵球彈直徑為三十五厘米,最大射程遠至七裏外。
這些日子來,楚江國艦隊沒再動用火箭,因為其射程隻有兩千米,最靠近海邊的居民區是所能達到的極限。他們間或用鐵球彈轟擊城牆,這造成不了威脅。按晉陽國艦隊的攜彈量標準,每艘船八十枚鐵球彈,楚江人的彈藥差不多用盡了。
亦貝藍和王嘉義在高興之餘,又不禁納悶,楚江軍的手段僅止於此?
整個戰鬥中,僅火箭造成了實實在在的威脅,差一點焚燒全城,其餘攻擊形同於搔癢,無足輕重。
時間拖越久,對楚江艦隊越不利,可是,他們一點沒顯出著急的樣子。
對於楚江人調開虎賁軍團、從南部登陸的戰術,有幕僚提出過,大家討論後,都認為有把握堅守登海城半年以上,援軍到來後可合圍敵人的登陸部隊,穩操勝券。
城內守軍見到威武的攻城大炮,興高采烈,自戰爭爆發以來被一直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現在可讓楚江人嚐嚐厲害。
趁著夜色,十二門大炮推上城牆,摸黑架設好,以待第二天來一次突襲。
淩晨,朝陽升出海麵,萬道霞光染紅了大海,波光粼粼。楚江國的艦隊停泊在三裏外,十幾艘戰艦,外加二十幾艘運兵船。
虎賁軍團的炮手填彈,瞄準,點火發射。他們訓練有素,一套程序非常熟練,比登海府本地的城防軍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