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聽完整個經過,大吃一驚,這可真是上了賊船,危險萬分。
“此處離大陸多遠,實在不行我們直接逃跑。”
翟星沉否決:“少說有一千多裏,你們一下子飛不到。但可以逃出幾百裏,甩掉雲中坊後,製造浮冰,聽天由命地慢慢漂流。這是不得已的辦法。”
當歸聽出了言下之意,急忙追問:“翟兄可有其他計策?”
“半夜時分我來接你們,去‘箭龍號’。現在‘箭龍號’在雲中坊的一百五十裏外,四五個小時即能飛到。有紅喉海燕引路,不必擔心迷路。相反,即便逃跑時被雲中坊發覺,深夜中他們辨不出方向,無法追趕。你們隻需盡快飛出紅光武器的射程外,就逃脫魔爪。”
“如果第二天雲中坊弟子搜索周圍的海域,找到箭龍號,一網打盡呢?”
“何兄不了解海上的狀況, 方圓一百五十裏範圍何其廣大,哪能說找就找到。而且,等會兒我回去後讓箭龍號往相反的方向行駛,半個白天加一整夜至少遠離一百裏,絕對安全無虞。”
當歸被說動,沉吟著答道:“我一個人做不了主,要和同門商議。”
“理當如此。不管你們如何決定,今夜自九點鍾起,我在船尾的方向兩千米距離等待接應。不再多說,你趕緊回去,省得雲中坊的人起疑心。”
翟星沉交談時,不停地指揮白頭雕上下亂飛,急停急轉彎。當歸被迫緊跟著,並大聲喊叫,才能夠對話。這是障眼法,為了應付雲中坊的瞭望哨使用千裏眼。在船上相隔遙遠,雖然看不清這邊的具體情形,但當歸是來捉鳥的,如果大鳥飛行平穩未免顯得奇怪。
當歸掉頭返回,張瀾依然站在甲板上。
“沒追到,的確是一隻翅膀寬大的巨禽,頭頂發白。它飛得極快,我追不上,發射道術全被躲開。”當歸假裝沮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