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們麵麵相覷。
“你能有這樣的認識,十分難得。”麵相友善的軍官說。“那麽,就請向我們詳細說明吧。”
“這樣的大事,至少也要等見到奧比獄城的監獄長才可以說吧。”安文笑笑。“事關我的前途,請兩位理解。”
“監獄長大人哪裏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麵相嚴厲的軍官皺眉。
另一位軍官急忙攔住他,衝安文一笑:“好,那麽,還請你先委屈一下。”
揮手示意後,立刻有士兵來將安文帶了出去,與武烈一起押入附近的一座牢房中。
這牢房幹淨整潔,條件相當不錯,武烈進入其中,看到一左一右兩張**竟然有柔軟的被褥,還有一座獨立的衛生間,不由怔住:“這是牢房還是旅館?”
“你管那麽多。”安文在**躺了下來,閉目養神。
“這次他們剛要打我,就有士兵過來阻止。這是怎麽回事?”武烈在另一張**坐下來,疑惑地問安文。
“不挨揍你就難受?”安文問。
“放屁!”武烈瞪眼。
“那不就得了。”安文說,“管那麽多幹什麽,給你地方住你就住,給你東西吃你就吃。”
“這裏有鬼!”武烈盯住安文,“你小子老實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越想越覺得不對頭,你肯定是早有預謀的。”
“看來你還有點腦子。”安文笑了笑。
“你到底要幹啥?快說說。”武烈忍不住問。
安文並不說話。
武烈追問了半天,安文也不理他,他隻好無聊地往**一躺,不多時就呼呼地睡著了。
中午的時候,有士兵送來飯菜,雖然很簡單,但若與正常的牢飯相比,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武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吃一氣,吃完站在牢房中央練起劍來。
他空手比劃,倒也有模有樣,隻是不時吐氣大喝,搞得安文不得安寧。